尤依依江时年_它是我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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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尤依依江时年》

 孟行悠看了迟砚一眼,发现他眉梢上扬,也跟着笑起来:好,我们一定去。。

  孟父也是在商场打拼二十多年的人,若是这点弯弯绕绕都看不出来,倒是白活了这么多年。

  赵海成从事教学工作多年,男女同学这点儿事见过不少,他不是一个死板的老师,若是双方都没有影响学习,没有做出格的事情造成恶劣影响,他太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愿意做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
  孟行悠,你少数中的普通,大多数里的不平凡。

  孟行悠退后两步,用手捂住唇,羞赧地瞪着迟砚:哪有你这样的,猛虎扑食吗?

 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,跟孟行悠的同款。

  孟母想起昨天自己在气头上说的话,愧疚感加剧,伸手抱住女儿,哽咽不止。
  你可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,但我看得见你身上的光,它没有黯淡过,一直很亮。

  孟母破涕为笑,用纸巾擦了擦眼泪,无奈道:你少用糖衣炮弹往我身上砸。

  至于谈恋爱的事情,夏桑子跟悠悠同年,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也没成年,按照这个标准,我也早恋了。
  你们两个是亲家啊,得,合起伙来冲我一个人?我告诉你们,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,大不了告到教育局去,明年你们孩子还能不能高考都成问题!

 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
  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像,来了三下深呼吸,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。
  孟行悠又用脚蹭床单,一点一点往下缩,整个人钻进被窝里,她轻轻碰了碰迟砚放在腰侧的左手,见没反应,胆子打起来,跟拉圆规似的,把迟砚的左胳膊往上面自己那个枕头上面推。

  迟砚收紧孟行悠的腰,腿勾住她的膝盖锁住。

  孟家上下连带着迟砚都紧张得不行,生怕孟行悠这样熬下去,还没高考,人就瘦得皮包骨撑不下去了。
  孟行悠扯过被子盖住脸,只留着一双眼睛,一点一点往迟砚那边蹭,每挪一丢丢,她都要侧过头看看迟砚的反应,若是他没醒没察觉,才敢再挪一丢丢。

  孟行舟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,冲孟行悠勾勾手,姿态懒散却不怒自威:不喝了,你坐下,我跟你聊聊。

 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顿了顿,抬头问他:所以你觉得,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,比较好?
  ——知道了,男朋友,你现在比我妈还恐怖。

  孟行悠听见是孟母的声音,停笔抬起头来,看看这盘水果,又看看孟母,心里没什么底气地问:你不生气了吗?

 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,轻轻往下拉,嘴唇覆上去,主动吻了他一次。
  孟行悠的双手垂在两侧裤缝,不安地绞着手指头,沉默了半分钟,她心一横,抬起头,毫无底气地说:爸妈,我其实其实谈恋爱了。

  迟砚站起来,对孟父鞠了一躬,声音有些哽:叔叔谢谢您,谢谢您的成全和理解,也谢谢您包容我的不成熟。

  孟行悠诚惶诚恐地坐下来,双腿并拢,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跟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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